家对赵元昌的安置,若不是亲生骨肉,怎么会让他记在赵大夫人名下,又怎么会让他入宫给二皇子当伴读?
他们走的每一步,都已经将这种说法堵死了。
刘风荷继续说道:“我知道小姑的心情,那日夫君跟祖父谈了话之后,回来之后比你如今的脸色难看。母亲是你的母亲,难道不是夫君的母亲?也许你觉得我过门那日,婆母去世了,所以我跟婆母没有任何感情,无所谓她名声如何,这你就错了,从我嫁到赵家那一日起,我已经是赵家的人,将来我生的孩子,都要姓赵。”
“若是赵家真的垮了,我和夫君,还有我们未来的孩子,哪一个能落得了好下场?赵家在,我们这些人才有根,若是赵家没了,我们连命都保不住,谈什么给婆母留名声?”
赵丹灵深吸一口气,胸口气得不住起伏,她当然知道刘风荷说的都是实话,可明白道理不代表就能坦然接受。
她看着满地碎瓷,那尖棱棱角的瓷片,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对刘风荷这个长嫂的无礼。
最终,她惨然一笑,擦了擦脸上的泪:“哥哥,你实话告诉我,祖父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打定了主意要推母亲出去,只不过怕你不同意,才特意等到事情全铺好了才告诉你?”
赵元吉沉默着,没有回答,可这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他何尝不明白,祖父经历了这么多朝堂风浪,早就把利益得失算得清清楚楚,他赵元吉的良心,赵丹灵的脸面,在整个赵家的存亡面前,根本算不得什么。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轻咳,赵太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门口。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双眼睛却沉沉扫进屋里:“我狠心?若是我真的狠心,就不是让你母亲扛下原本就属于她的罪行了,而是让你父亲休了她。”
赵丹灵没想到祖父会在这里,一下子止住了哭,有些无措地站在原地。
“现在说我狠心,当年吴氏原本已经是吴家放弃的人,根本没有办法影响你母亲的地位,你母亲害死吴氏的时候,怎么没人说她狠心?”
赵太傅走到主位坐下,扫了一眼地上的碎片,又盯着赵丹灵。
“这些年,赵家替她掩饰所有的罪名,护着你们兄妹,护着赵家的体面,现在我们护不住了,让她自己担回自己做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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