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你们未必会怎么做。而且他心中的仇恨未泯,不如看看他皆下来想做什么。只要不危急我们性命,大可以得过且过……”
赵太傅听完愣了愣,随即皱起眉:“他这里我们暂且不提,夫人还去了永安侯府,见了侯夫人?”
赵老夫人点头:“是啊,我在卫城这些年,看着潮起潮落,早就想明白了,什么权位富贵,都不如一家人平平安安过日子重要。你当年不听我的,如今翻了船,就该认账。”
“我是想托她给皇后娘娘带个话,给我们赵家一个机会,若是赵家能停止不切实际的幻想,希望他们高抬贵手。”
她刚刚说完,赵太傅的脸都垮下去了。
“果然,你跟二十年前一样。”
赵立璋也是有些失望,他以为二十年过去了,母亲就算是不理解他们,也该心疼他们。结果,她回来第一件事,竟然是跑到对手那边求情。
赵太傅长长叹了一口气,颇有些失望地说道:“你还是同过去一样,冷静,置身事外,二十年前你觉得我权迷心窍,现在还是觉得我错了,从来没有想过站在我们的立场上说一句话。”
赵老夫人对于这样的抱怨,却没有心虚。
她抬眼看向赵太傅,语气依旧平静:“我就是因为把赵家当成自己的家,才回来做这个恶人。你想想,现在我们赵家手里的那些筹码,真的能斗得过人家么?拼得鱼死网未破,最后落得个满盘皆输,就是你想要的结果?”
“不是我跟二十年前一样,而是你。你依然不肯听人劝,总觉得自己手里的盘算才是对的,看不见眼前的大势,更看不见满门老小的性命都攥在人家手里。”
这一番话下来,赵太傅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愣是说不出半个反驳的字。满厅里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谁也不敢开口劝,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位老人对坐僵持。
赵老夫人先开了口:“我知道你们此时不说话,并不是因为服了,而是想不到怎么反驳,没关系,你们慢慢考虑。明日,我想入宫见见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