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年的筹谋我都知道,她的报应都会落在自己儿女头上,结果她扛不住刺激,就死了。”
“唉,她临死的时候,突出那些血,沾在我身上,真是恶心死了。”
“你知道我看到你坚持认定我跟你母亲的死有关,却没有人相信你的时候,心里有多痛快么?”
赵丹灵听完这话,再也忍不住了。
“我要杀了你……”
结果她刚刚喊出来,只觉得眼前一黑,直接背过气去,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又气晕一个……”
赵元昌重新坐下,眼里没有任何抱歉。
吴勋齐又急又气,连忙叫管家婆子把人扶下去请大夫,却始终没敢指责赵元昌。
“伯爷应该知道,刚刚我承认的事,你们捅到京兆尹府去,对我没有任何影响,一来我未必继续承认,二来赵大夫人已经死了,而且赵家已经公开,她就是个毒妇。吴家若是支持来自赵家的儿媳,去帮当初害死吴家女的生母伸冤,那才是真的让人看不起。”
吴勋齐只觉得眼花,这个赵元昌简直是个妖孽。
半晌之后,他在心里做了决定,只盼着赶紧把这尊瘟神送走,连声应道:“是是是,当年是他们赵家对不住你们母子,我们吴家也有失察之责,三日之内,我定然将当年的嫁妆补上,即便有些东西不在了,也一定想办法寻找一些替代之物……”
赵元昌见他识相,也没有再步步紧逼,慢悠悠道:“伯爷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怎么做对伯府最好。我丑话说在前头,三天后我在家中恭候大驾。”
赵元昌和吴恙前脚从吴家离开,后脚当年吴家贵女竟然真的活着的消息,就传遍了京都。
赵家那边,难免又被人议论了一番。
“父亲,吴氏真的活着,还敢公然出现,这是挑衅……”
赵立璋得知消息,马上跟赵太傅抱怨。
“当年到底是什么人救了她?她怎么就活下来了?”赵太傅在思考另外一个问题。
他坐在太师椅上咳了两声,胸口闷得发慌。
听说赵丹灵被气晕的事,他难免担心。
赵立璋见他不说话,只能低声又问了一遍:“父亲,如今这事传得满城皆知,我们要不要先下手为强,说她是赵元昌找来的替身,只为了拿到当年那些嫁妆?”
“替身?”赵太傅闭着眼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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