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都是赵元昌做的……如今,我甚至怀疑大年初一那场火,也是……”
他总算在赵元昌的事情上聪明了一次。
赵太傅却早就已经想到了,他叹了口气,说道:“此子若是从小得到公平待遇,定然是我们赵家最强的助力,只可惜,当年我们也是一念之差。”
说到这里,赵太傅顿了顿,浑浊的眼睛里泛起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悔意。
只是这悔意太过稀薄,转瞬就被对家族安危的担忧压了下去。
“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既然他已经站到了我们的对立面,就不能再留着了。元吉那里,你去说,贵妃娘娘那边,自然也要让她知道,至于丹灵,让元吉去说吧。”
赵立璋想起自己之前对赵元吉的态度,又是一阵心虚。
他这个父亲当的,自从赵大夫人死了之后,他好像是突然找不到自己的骨头了。
对几个孩子的态度,每次想补偿一个,都能补偿出心虚。
不过他还是镇定下来,找到赵元吉,跟他说了他和赵太傅猜想。
当赵元吉听说,赵元昌很可能是当初设计了赵家着火的人,导致后面赵家一系列祸事的始作俑者,几乎是瞬间将所有事情联系起来了。
从故意放错位置的烟花,醉酒却能跟侍女搞到一起的二叔,祠堂被烧毁的牌位,以及在祠堂被烧伤的母亲……
原来这一切,都是赵元昌设计好的。
他回到京都,根本就不是来帮赵家忙的,而是跟赵家复仇的。
赵元吉指尖用力,几乎要将指节捏碎,想起母亲临死之前那些罪,还有她死在自己大婚当日,他闭了闭眼,让自己冷静。
等他再睁开,眼底已经全是冷意:“我就说,当初那么多巧合,怎么偏偏全凑到了一处,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他布的局。我们赵家待他不薄,给他嫡子名分,留着他的性命,让他在外头活到现在,他倒好,回头就咬我们一口。我不会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