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挖好了坑给赵家跳,每次等赵家跳进去之后,还要反过来给他们一点希望,结果让他们跳进更大的坑立……”
叶南姝点头:“这些年,他对程郎中始终感激不尽。至于这个名分,程郎中允许不需要,可是他们母子一定都想给。”
温子苒轻声道:“难怪赵元昌会与赵家对峙到底……原来他早就不把希望寄托在赵家的‘恩赐’上了。”
南宫勉眸光微动:“所以赵老夫人这招看似高明,实则打错了算盘。她以为迎吴氏回赵家是给赵元昌递梯子,却不知人家早已另起高楼。如今吴氏已是有夫之妇,赵立璋便是捧着八抬大轿去请,也是自取其辱。”
“更别说,”叶南姝悠悠接道,“程郎中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他当年能拒绝太医院多次招揽却安然无恙,而且能在赵家眼皮底下藏了吴氏多年,如今又岂会让赵家轻易将人夺回去?”
陆云铮忽然笑出声:“这么说,赵家这场‘和解大戏’,还没开锣就注定唱不下去了?”
“唱得下去,只是唱给外人看罢了。”叶南姝指尖轻点茶盏,“赵老夫人要的是赵家对外示弱、对内整肃的姿态,好让朝中那些盯着赵家的人更加警惕。至于吴氏回不回赵家,对她而言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赵元昌是否愿意暂时收手,让赵家喘口气。”
“可赵元昌若连这点面子都不给呢?”温子苒问。
叶南姝望向窗外渐沉的暮色,语气笃定:“他不给,赵家才会按照原来的方式,将那个人找出来啊……这件事,不就是赵老夫人为了阻拦那个人出现,才会弄出来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