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二皇子跟他承认沉尸案跟他有关的事,都跟赵太傅说了一遍。
赵太傅的眉头始终没有舒展,听得都有些头疼。
“他什么时候也学会一意孤行,擅自行动了?”赵太傅显然不高兴。
赵立璋想到了父亲会是这个反应,他刚刚知道的时候,同样失望。
赵太傅缓缓起身,背着手在书房内踱了两圈。
“唉,怎么越来越不听话。没一个省心的……”
赵立璋低下头,这种话他没有办法接。
毕竟,他前段时间的荒唐,如今都是赵元昌拿捏他们赵家的把柄。
赵太傅停下来,看着赵立璋的脸,声音沉得像压了块石头:“你二叔想必早就知道,却没有提醒,也没有告诉我们,直到如今才将账册送过来,只怕早就已经萌生了取代那几个大人的想法。”
“既然他这么想朝着赵家的核心走,那就给他一个机会。”
赵太傅话音落下,赵立璋心头一紧,忍不住道:“父亲,二叔他……会不会借机坐大?工部虽非中枢,但掌管河工、营造、匠作,若再让他握实权,以后……”
赵太傅却只是冷笑一声,说道:“你糊涂啦,他好歹姓赵,如今我们能给的,将来自然能收回,他地位越高,能发挥的能量越大。而且他们那一支,子孙没有成才的,这也是当初我们始终没有重用他们的原因。如今他非要往高了爬,那就让他爬,反正也是后继无人。”
“工部必然少了好几个可用之人,让他顶上去,我们也能放心。”
“总比让太子安排一个他的人强多了。”
他们正在说着,下人过来通传,说是赵清河府上的下人过来送东西了。
还没等他们将人请过来,又一个下人过来说,宫里二皇子的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