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点头:“不错,其实赵玉坤是赵清河很看重的孙子,不然怎么会将那些抛头露面和跟主脉接近的机会,都留给了他?”
“可是这个孩子,却因为赵太傅他们失策,直接断送了姓名,甚至被逐出了宗族。”
“这不仅是赵太傅一脉对赵清河一脉的蔑视,也是他一贯的作风,赵家旁支,只是给赵家主脉提供养料而已。”
“就连赵立琮所在的嫡出二房,在赵立琮死后,又如何了?”
“你也看到了,赵家二房真正的嫡出已经出走了,剩下那个刚刚出生不久的嫡出,还是赵立璋的骨血。”
“赵家那些人的亲情,很浅薄。”
皇后娘娘说完,叶南姝表示理解。
就冲着这些年赵家对赵元昌的态度,就可以看出来。
“这些年,赵清河一脉活的低调,没想到一出手就干大事。”皇后娘娘笑了笑。
叶南姝垂眸,同样感慨:“赵清河蛰伏多年,如今敢接逆王之子入京,必是有所倚仗。工部虽为闲职,却掌营造、河渠、屯田诸务,若暗中调用物料、人手,甚至借修缮之名开掘地道、藏匿行踪……倒也不难。”
皇后娘娘颔首:“正是如此,本宫已命人盯住工部几处库房与在京营造司的动向,这些年皇上一直在想着怎么防我们郭家掌权,如今又开始分化你家侯爷的力量,本宫闲着也是闲着,所以就多看了看。”
叶南姝当然知道,皇后娘娘说的如此云淡风轻,都是用各种小心翼翼换来的。
这些年,她收集各种情报,一定有关于皇上是怎么重用赵家,打压郭家的。
枕边人近乎忘恩负义的设计之下,皇后娘娘还是一步一步将儿子推上了太子之位,这份心性,只怕没有自己帮忙,也会有另外一个叶南姝。
“你再猜一猜,那个逆王之子是哪一日入城的?”
皇后娘娘的表情,是相信叶南姝猜得到。
叶南姝稍微想了想,说道:“听娘娘这个意思,该不会是那个女子卖身救母那一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