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这样说,长宁关心岳母大人是应该的,岳母伤心也是人之常情,长宁在那边陪着也好,省得她一个人胡思乱想。”
说到这儿他又往前凑了两步,放低声音问道:“不知舅弟具体是……怎么回事?我来的时候路上听了几句闲言碎语,说是读书太狠了?”
叶无言闻言脸上的神色又沉了几分,皱着眉摆了摆手:“心力交瘁,导致的急性病,先不说这个,先进去看看你岳母吧,她刚才缓过来一点,你过去安慰几句,也能让她宽宽心。”
方伦连忙应声应了,暂时拜别了叶无言往后院走去,一路走一路留心着四周,心里暗暗打起来了算盘。
刚走到屋门,方伦就听见里面徐蕾压抑的哭声,连忙放轻脚步进去。
刚进门就看见叶长宁正在安抚徐蕾,自己还要护着肚子。
看到他进来,叶长宁对着他递了个眼色,他立刻会意,上前对着徐蕾就拜了下去:“岳母大人节哀,身体要紧,长生舅弟泉下有知,也不愿看着您伤了身子。”
徐蕾抬起哭肿的眼,看见是他,抽噎着拉他起来:“你怎么还亲自跑过来,外面的事可顺利?”
方伦顺势起身,立在一旁温声劝慰道:“外面哪有这边的事要紧,岳母放心,后续的杂事都交给我来办,我去帮着打点往来宾客,料理后事的琐碎,您和长宁只管心安,不用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