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他这话既是说给赵元吉听,更是说给厅堂里坐着的三个人听。
赵家态度已经给了,他们不要一直揪着不放,今日这份羞辱,赵元吉也该记住,将来一定要将这份羞辱还回来。
原本想要再劝说什么的叶长安心中自然也明白,这个话里面的暗示,或者是威胁。
李天阳开口了:“既然是为了我那个学堂的名额,这件事我倒是有些发言权了。赵家已经有太傅在,学问并不输给我,我相信赵家的子弟在赵太傅的教导之下,该有一番风貌才是。而赵大公子的行为,足够说明他对自己祖父的推崇,所以贸然将赵家推选的人收入我门下,只怕他们也未必高兴,更不会服气。在下自认没有能力教导心中不认可我的人。”
这句话,才是真的打了赵立璋的脸。
你们赵家之人这么骄傲,还出来拜什么师,自己犯了错,受了罚,还在那里记仇。
赵立璋也能听懂李天阳的言外之意,心下又是一阵尴尬。
最后,他只能自己给自己台阶:“李先生说的是,今日都是小儿不懂事,理应受罚,今日打断他一条胳膊,也算是给叶大人一个交代,还请叶大人大人有大量,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叶长安没有说什么,陆云铮又主动出来说道:“舅舅,我看你们这里人多,尤其是李先生也在,应该是在商量什么事,我看今日就先让赵尚书回去吧,毕竟他们道歉还挺有诚意的。”
“嗯,也好。”叶长安回应了一句。
陆云铮马上转过身对赵立璋说道:“赵尚书,令公子的胳膊也该回去找个郎中看看了,若是真的耽误了治疗,将来没有办法恢复,只怕今日不是来道歉,而是结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