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估,置换为新国企的‘优先股’。什么是优先股?就是每年固定拿分红,不管公司盈亏,只要朝廷在,就有你的钱拿!旱涝保收!而且可以传给子孙,只要不犯谋逆大罪,永不取消!”
“优先股?”“固定分红?”这几个词让骚动稍缓。旱涝保收,对很多只知享乐、不懂经营的宗亲来说,诱惑巨大。
“此外,”林启再加筹码,“宗亲子弟中,确有才干、通晓经济、品行尚可者,经考核,可进入新国企任职,或由朝廷另行安排官职。禄位不失,富贵可保。”
“那……那些铺子、田庄、工匠……”有人小声问。
“一应评估作价,该置换置换,该补偿补偿,绝不强夺。”林启给出定心丸,“但自此之后,盐、铁、粮、布、矿、茶、马、海外大宗贸易,由国企专营。诸位可转向其他行业,朝廷乐见其成,甚至给予扶持。”
胡萝卜给完了,该亮大棒了。
林启脸色一沉,目光如电:“当然,若有冥顽不灵,抗拒改制,甚或暗中阻挠、煽风点火者……”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削去爵位,收回一切皇室特许与赏赐,家产抄没,举族流放三千里,遇赦不赦!?本王说到做到。是拿着旱涝保收的优先股,体体面面当个太平富贵闲人,还是赌上身家性命,跟国法碰一碰,诸位……自己选。”
林启的话说完,大殿里死一般寂静。宗亲们脸色灰败,眼神挣扎。不少官员也暗自心惊,王爷这是要动真格的了,而且手段……恩威并施,让人难以招架。
就在这时,那位“清流”领袖,御史中丞王文,又站了出来。他脸色依旧难看,但似乎抓到了新把柄。
“王爷!纵然宗亲商行有弊,亦当徐徐图之,岂可如此激烈,行与民争利、与亲夺产之事?此非仁君所为!且盐铁专营,古已有之,然多生弊政。今王爷欲以‘国企’之名,行垄断之实,恐更滋腐败,贻害无穷!此乃违背祖制,动摇国本!臣,万死不敢奉诏!”
又是“与民争利”、“违背祖制”的老调。但这次,他学聪明了,不再攻击西行,而是抓住“国企垄断可能更腐败”这个点。
程羽(内阁首辅)立刻出列反驳:“王中丞此言差矣!国企与旧时官营,岂可同日而语?王爷已言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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