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两面夹击的西夏守军,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抵抗。有人跪地投降,有人试图逃跑,更多人则在绝望中被砍倒,被马蹄践踏。
狄青一马当先,手中一杆特制的长柄眉尖刀(结合了枪和刀的优点),左劈右砍,所向披靡。他专挑那些穿着军官服色的人杀,刀下无一合之将。鲜血染红了他的战袍,也点燃了他胸中那团为惨死百姓复仇的怒火。
不到半个时辰,黑水哨陷落。一百守军,被杀七十余,俘虏二十多,只有几个腿脚快的侥幸逃脱。
“补刀!清点战利品!把咱们的旗,插到最高处!”狄青抹了把脸上的血,厉声下令,“伤员简单包扎,阵亡兄弟遗体收好!一刻钟后,奔袭下一个——黄羊哨!”
同样的战术,同样的碾压。
黄羊哨甚至比黑水哨还不如,守军看到黑水哨方向升起的浓烟和逃回来的溃兵,早已军心涣散。在“飞雷炮”象征性的几发轰击和火铳齐射后,几乎一触即溃。
一日之间,连拔两座边境哨所,斩首过百,自身伤亡微乎其微。
消息像长了翅膀,顺着边境线,飞快地传向静塞军司,传向兴庆府。
狄青没有继续深入,他在清扫战场后,率领得胜之师,就在刚刚夺下的黄羊哨废墟上,大张旗鼓地安营扎寨。派出大量游骑,沿着边境线巡弋,耀武扬威。同时,将缴获的西夏军旗、兵器,以及部分俘虏,派人押送回盐州,沿途展示。
静塞军司震动,附近的西夏军寨风声鹤唳,紧闭寨门,再也不敢派小股部队出来。
几乎在同一时间,杨文广率领的两万大军,浩浩荡荡开抵韦州边境,扎下连绵营寨,日夜操练,战鼓号角声闻数十里。摆出了一副随时可能大举进攻,直扑西夏腹地的架势。
双管齐下,军事压力骤增。
兴庆府,西夏皇宫。
“废物!都是废物!”
怒吼声几乎要掀翻宫殿的穹顶。少年皇帝李谅祚脸色铁青,将一份紧急军报狠狠摔在御阶下,胸膛剧烈起伏。
阶下,文武百官噤若寒蝉。国相没藏讹庞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野利、拓跋等大族的首领,则眼神闪烁,有的愤怒,有的惊恐,有的……甚至隐隐有幸灾乐祸。
“静塞军司是干什么吃的?!两个哨所,一天就丢了!人家都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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