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
他心中明白,他们张家在这次大清洗中,算是彻底保住了。
“爹……”张锦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有余悸地凑了上来。
“你小子,这次算你瞎猫碰上死耗子,有几分先见之明。”
张老爷转身,难得地夸赞了儿子一句。
“其实,以她如今的权势,哪怕不要盐引强买强卖,咱们也得受着,不仅不敢得罪,还得感恩戴德。可她偏偏按照规矩拿了盐引,来与我们做买卖。”
张老爷捋了捋胡须,眼中满是敬佩与感慨。
“如今看来,这位向会长虽然是个年轻的弱女子,但行事光明磊落,恩威并施,倒是个肚里能撑船的女君子啊。”
张锦也是一阵后怕。
他万万没想到,当初那番刻意刁难,不仅没有被女主记恨寻仇,反而在这关键时刻,阴差阳错成就了与安记酱园的第一笔大生意。
一时间,他心中除了庆幸,便只剩下了对向安安深深的心悦诚服。
向安安这雷厉风行的第一把火,将江陵府各大商铺查了个干干净净,顺利得犹如摧枯拉朽。
经过五路账房先生的盘查核对,江陵商会中那些关系户偷漏税款的数额,终于浮出水面。
这一算不要紧,金额加起来竟有上百万两之巨!
这庞大的数字,若是放在以往,定然要在江陵府的官场上掀起惊涛骇浪,甚至逼得官员们搞些补税减免的怀柔手段,来收拢税银。
但如今,情况却截然不同了。
有了张、徐、李等几家被抄家流放的血淋淋例子摆在前面,这股子泰山压顶般的威慑力,早已经深入骨髓。
面对这群被吓破了胆的商贾,向安安根本用不着半点安抚,直接将压力拉满。
果不其然,接下来主动涌向江陵府衙补税的商贾,简直犹如过江之鲫,络绎不绝。
向安安更是别出心裁,直接定下了一条规矩:欠税之数,自今日起按日计息。一日补不上,便要多交一笔极其高昂的滞纳利息。
这一下,商人们彻底坐不住了,生怕晚交一天就要被刮去一层皮。
为了能早点把税款补齐,把名字从那催命的黑名单上划掉,不少心思活络的商贾竟然托关系找到了向安安,提着大包小包进了安记酱园,只求能走个后门,早些查验他们的账目。
面对这些堆积成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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