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话。立刻给你姐姐敬茶赔罪!”
被亲爹这么一吼,周宇吓得浑身一哆嗦,这才磨磨蹭蹭地走到桌边。
他端起一杯热茶,低着头,连看都不敢看向上首的绝色女子,声若蚊蝇道:“安安姐,之前是我瞎了狗眼,误会了你,对不住。”
向安安笑着伸手接过茶杯,轻轻搁在桌面上,转头看向周巡。
“世伯莫要苛责。宇弟也是一片赤子之心,见不得家中生变,维护伯母与家人罢了。有这等护家之心,已是十分难得,赔罪就不必了。”
周巡听了这话,不仅没有展颜,反而无奈地长叹了一声。
“安安啊,你就是太宽厚了。”
周巡指着自家儿子,一脸的恨铁不成钢,“都是自己人,我也不怕你们笑话。”
“这逆子若是真懂事也就罢了,他平日里干的糟心事多着呢。斗鸡走狗,惹是生非,可不止今日这一桩。”
向安安见周巡气得不轻,便柔声劝慰道:“世伯息怒,宇弟到底还小,性子未定,慢慢请个严师教养,总是还来得及的。”
说到严师,周巡脸上的苦笑更甚,连连摇头。
“在这江陵府,哪里还有敢收他的教养之师啊。”
向安安眸光微转,思忖片刻道:“我曾听闻,江陵府的青山书院在江南一带首屈一指,里面多是当世大儒。我恰好也认识几位青山书院的老师,若是世伯需要,安安可以代为引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