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可诉来。”
“国父谬赞,罪妇惶恐。”
客套话说得差不多了,慕荣尔雅逐渐转向正题。“陆皇后,尹侯爷说你私通云大人,祸乱后宫,不知这其中可有什么误会?”
“国父,此事是我和花大人、裴大人亲眼所见,抓奸在床,怎么可能有误会!”尹清扬冷哼。
慕荣尔雅温和地安抚了尹清扬:“尹侯爷稍安勿燥。且听陆皇后慢慢道来。”
陆丹霜满面悔恨惶恐之色,身子颤抖,跪于大殿之上,泣声道:
“国父容禀,陆家与云家两代交好,罪妇自幼与云飞遥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感情深厚。罪妇从小爱恋云飞遥,视自己为云家儿媳,如若不是入宫为妃,罪妇此生定嫁云飞遥为妻。然皇恩浩荡,一旨皇令,罪妇被逼嫁入宫门。虽然贵为皇后,然而深宫凄苦,夫妻恩薄,入宫八年,未能诞下皇子。罪妇与先皇终究同床异梦,感情淡薄。先皇对罪妇只有夫妻之义务,并无夫妻之情,而罪妇心中所爱之人始终只有云飞遥。
“先帝驾崩,举国奔丧。罪妇自知于礼于情罪妇理应为先皇青灯守节,孤寡终生。然罪妇不过二十五六岁芳龄,正值青春年华,耐不住青灯凄苦,渴盼能有心爱之人相伴身侧。罪妇心中始终记挂着云飞遥,多次传唤云飞遥进宫,只为一解相思之苦。然而无论罪妇百般引诱,云飞遥始终克守礼节,不敢越雷池半步。罪妇实在难耐深宫寂寞,这才在给云飞遥的茶水中下了逍遥散,只为求一夕欢好,不想被尹侯爷撞破!在先皇大丧之期发生这样的宫廷丑闻,罪妇自知罪责难逃!罪妇对不起先皇,唯有一死以报先皇大恩!求国父成全!”
陆丹霜跪地哭诉,字字是血,字字是泪,她将所有过错全部揽到自己身上,把自己说成那个无耻不甘寂寞的风流女人!
云飞遥震惊,不可置信看着陆丹霜。明明陆丹霜才是这件事情的受害者,她为什么要把所有罪责都揽上身!
尹清扬双眉紧拧,难以置信自己所听见的!他所了解的陆丹霜绝对不是那种盲目的为了爱情肯把所有过错都揽上身的愚蠢女人,只是这一次,陆丹霜为什么会这样做!
云飞遥震惊,尹清扬不解,裴沐瞳和慕荣尔雅却是心如明镜,肯定是洛霁楠的迷心丸发挥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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