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又闹什么别扭，跟个小孩子样的，芝麻大点的事情，都能让她闹脾气。
“什么都不做，回我的永宁宫去待着。”祁清梦回头，看了姜芸一眼，便打算离开。
“别走啊，来都来了，干脆就留下来一起，反正到时候都是要给祁渊寄过去的，干脆我们俩一起写信呗。”姜芸招呼着祁清梦重新坐下，十分上道的给她递过去了一只笔，还是已经蘸好墨的笔。
祁清梦看着手中被强行塞过来的毛笔，又看看满脸笑的姜芸，愣住了，过了好半晌，她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姜芸，我从未想过，你竟然会是这样的人。”
“那你今天就知道了。”对此，姜芸却一点都不在乎，管祁清梦怎么说呢，反正她总算是找到了个活人陪着一起，只要不是一个人忙活，那对姜芸来说，就够了的。
“……”祁清梦深吸了口气，想骂她，却又因着常年在宫中生活，在这方面所知甚少而被迫放弃。
“姜贵妃，你还真是……”真是不要脸呢。
祁清梦咬着牙，后面半句，到最后还是没能说出口。
如果面前坐着的人是祁渊，那姜芸肯定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但现在，她面前的人是祁清梦，她又听不到祁清梦的心声，所以，没听到就等于没说，虽然她完全可以猜出来，但猜出来了又没有好处，姜芸从来不会做不利于自己的事情。
“什么？”姜芸装模作样看着祁清梦，装出一副天真模样，“公主殿下，你方才说的什么？”
“没、没什么。”祁清梦气得牙痒痒，她现在总算是知道为什么母妃从来都只是利用跟自己有合作的那些世家女子了，要是娄元容亲自来，保不准也会被姜芸给气到。
不过说实话，祁清梦还挺想看到那副场景的，能气到娄元容，也算是个人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