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她说着，再次扬手朝沈妍脸上甩去。
沈妍早已对自己这个姨娘失望透顶，她冷笑了一声，反手朝她一巴掌：“张红，你做了这么多年的狗，你捞着了什么？”
沈妍谨小慎微了一辈子，今日终于把多年的怨气出了。
文姨娘捂着脸不可置信看着沈妍：“你……你敢打我！我是你亲娘。”
随即，她就哭嚎着朝沈妍扑过去撒泼：“小贱人，你敢忤逆亲娘，今日我便打死了你，侯府也不敢说我什么。”
沈妍只冷眼看着文姨娘，然后扭头对沈夫人说道：“沈夫人，如果你还放这条疯狗闹，那就别怪我把事情闹开了。你也知道，我时日无多了，我想要的不过是我至亲之人的身契。”
文姨娘听到沈妍说她是疯狗，更激动了。
这些年，因为她是沈妍的生母把她拿捏的死死的，一直对她非打即骂。
她在夫人面前谨小慎微，做错一点事都会被处罚。她只有在沈妍身上能得到发泄。
所以这些年，她只要在夫人这边受气，她必定会狠狠殴打羞辱沈妍。
如今，一直被她掌控的女儿她突然掌控不住了。
惊慌和愤怒席卷，让她恨不得冲上去把沈妍撕碎。
沈夫人不耐烦的朝下人挥挥手：“把她拉下去！她现在是越来越没规矩了，主母说话，轮得上她一个姨娘插嘴。陈嬷嬷，把人带下去好好的教教规矩。”
等人把文姨娘拖走之后，沈夫人盯着沈妍问道：“说吧！你的目的？”
沈妍再次重复了一遍：“我今天要带舅妈和表哥走。麻烦母亲把他们的身契也给我。我可以把嫡姐的卖身契和她与那书生调情的书信都给母亲。”
沈夫人看着沈妍，有些不可置信的追问：“你拿了蓉儿这么大的把柄，难道就只是要这些？”
沈妍点头：“对，只要这些？”
沈夫人盯着沈妍看了会儿，又问了句：“你不是素来最看重你姨娘，这次为什么不顺便帮你母亲提要求。”
沈妍轻笑了一声：“我姨娘喜欢当您的狗，她这些年伺候您乐在其中，我明白姨娘的心意，不愿驳了她心愿。她既喜欢留在你身边做奴才，那就让她生生世世给您做奴才。我若勉强帮了她，她定也会怨恨我。”
她已经不是四年前的沈妍了。
那时候的沈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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