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把鱼食,正站在池塘边喂鱼。
李牧在下人的带领下,来到此处。
听到脚步声,他没有回头,只是手腕轻轻一抖,鱼食洒落在水面上,引得池中锦鲤争抢翻腾。
“李公子来得正是时候,陪老夫走走。”
州牧的声音平缓,听不出喜怒。
李牧拱手行礼,随后跟在州牧身后,保持着两步的距离。
“听说清河商会明日就要拔营北归?”
州牧拍了拍手上的残渣,有侍女立刻端着水盆上前伺候净手。
“是。”
李牧回答得干脆利落,“出来已久,家中老父腿脚不便,再加上北方天寒,若是再不走,怕是大雪封山,误了归期。”
州牧转过身,接过侍女递来的布巾擦了擦手,目光落在李牧脸上,“李公子是个人才。这几日,成都府的豪绅们对你可是交口称赞。老夫原本还想着,给你在府衙里谋个一官半职,让你这一身本事能有更大的施展空间。”
李牧神色不变,微微欠身,“大人抬爱了。在下只是一介草民,做点买卖养家糊口尚可,若是进了官场,怕是那点小聪明只会给大人惹麻烦。商贾之事,在于流通,在下还是觉得在江湖上跑跑腿更自在些。”
直到现在,李牧也没有告诉州牧自己其实是七品校尉的事。
有些东西,还是藏起来的好。
州牧深深地看了李牧一眼,随后笑了笑,将布巾扔回盆中,“人各有志,老夫也不强求。不过,川蜀之地局势复杂,李公子虽然不想入局,但这局中人却未必会放过你。这块令牌你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