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额,是不是该收回来了?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分给他们三成,这也太多了。”
李牧放下茶杯,手指在石桌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张猛,“你觉得清河商会能在川蜀立足,靠的是什么?”
“那还用说,当然是咱们手里的刀够快,还有牧哥你的本事。”
张猛拍了拍腰间的长刀,声音洪亮。
“刀快只能让人怕你,却不能让人服你。”
李牧站起身,走到那一堆箱子前,伸手拍了拍其中一口箱盖,“州牧给的手令确实好用,但那是一把双刃剑。我们若是仗着州牧的势,把所有好处都吞了,那些地头蛇现在不敢动,背地里却会给我们使绊子。商队走南闯北,路上的关卡、补给、消息,哪一样离得开这些地头蛇?”
张猛抓了抓后脑勺,似乎明白了一些,但还是有些不甘心,“可那毕竟是三成利啊。”
“让他们赚这三成利,他们就会把清河商会当成财神爷供着。”
李牧转过身,目光扫过院子里忙碌的伙计,“只要我们还在让他们赚钱,谁想动我们,就得先问问这些人答不答应。这叫利益捆绑。更何况,我们的根基在清河,这里只是一个分销点,不可能常年留大军驻守。把利益分出去,就是花钱买平安,买他们在关键时刻站在我们这一边。”
张猛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再争辩。
李牧随后叫来了随行的管事,吩咐道,“带上礼单,去州牧府进行最后的交割。另外,把我们带来的金银,全部换成木棉、粮食和药材。记住,只要上好的货色,价格可以稍微高一点,但必须要快。”
管事领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