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不迟。总不能让都尉和兄弟们饿着肚子谈事情。”
杜谦被他堵得没话说,只能冷哼一声,跟着李牧向李家寨走去。
一路上,杜谦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寨子的一切。
高大坚固的寨墙,墙上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士兵,寨内规划整齐的街道和房屋,以及来来往往的流民脸上那种安定的神情,都让他暗自心惊。
这根本不是他想象中那种乡下土财主拉起来的草台班子,这里的一切,都透着一股森严的规矩和勃勃的生机。
酒宴设在议事厅,菜肴并不奢华,就是大块的炖肉和管够的白米饭,但对于行军之人来说,却是难得的美味。
杜谦带来的几百名府兵,很快就被这实在的饭菜征服,狼吞虎咽起来。
杜谦自己却没什么胃口,他端着酒杯,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李牧聊着。
“李团练,听说你之前在野马坡,以少胜多,全歼了王坤的一千五百骑兵?”
杜谦状似随意地问道。
“侥幸而已。”
李牧谦虚道,“主要是占了地利,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哦?地利?”
杜谦追问,“不知是何等地利,竟能让步卒全歼成建制的精锐骑兵?”
这是他此行的主要目的之一,搞清楚野马坡之战的真相。
赵晦明不相信区区乡勇能有如此战力,断定李牧必定隐藏了什么秘密。
李牧笑了笑,放下酒杯,“杜都尉是行家,想来也知道,骑兵虽强,但若是被引入狭窄谷地,冲不起来,那就是活靶子。我不过是提前在谷内挖了些陷马坑,又在两侧山坡布下弓手,如此而已。”
他说得轻描淡写,将一切都归功于地形和运气。
杜谦半信半疑,他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饭后,李牧热情地邀请杜谦参观营地。
“杜都尉,既然你是监军,总得知己知彼。我带你看看我清河营的家底,也好让你向府尊大人复命。”
杜谦正有此意,便跟着李牧在营中巡视。
他们先是看了步兵的操练。
数千士兵在校场上练习队列和刺杀,喝声震天,动作整齐划一,那股子杀气,让杜谦手下的府兵们看得两腿发软。
随后,他们又来到了巨大的工坊区。
刚一靠近,一股热浪就扑面而来,伴随着巨大的机械轰鸣声。
杜-谦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