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装备,满打满算也不到六千人。
兵力差距,依旧悬殊。
“怕什么!”张猛梗着脖子说道,“我们有复合弓,有连发弩!还有坚固的城墙!他来多少,我们就杀多少!”
“战争不是简单的数学题。”
李牧摇了摇头,“我们的新武器虽然厉害,但箭矢是有限的。我们的士兵虽然训练有素,但体力也是有限的。三万大军轮番攻城,日夜不休,我们能守几天?”
李牧指向了清河县的粮仓模型,“更重要的是,我们最大的弱点,是粮食。多了一千多匹战马,还有数千新俘虏要整编,每天的粮食消耗是一个天文数字。我们撑不起一场长久的围城战。”
议事厅内,再次陷入了沉默。
胜利的喜悦被冲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压力。
就在这时,一名护卫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主公,县衙来报,河间府派人来了!”
“河间府?”李牧眉头一挑,“赵晦明的人?他来干什么?”
“来人自称是府尊大人的幕僚,说是奉府尊之命,特来为我们……送贺礼的。”护卫的表情有些古怪。
送贺礼?
众人面面相觑,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前段时间还恨不得置李牧于死地的赵晦明,会这么好心?
“让他进来。”李牧说道。
不多时,一名身穿青色长衫,留着山羊胡的中年文士,在刘承德的陪同下,走进了议事厅。
这名文士一进门,就对着李牧长揖及地,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哎呀,这位想必就是年少有为,威震河东的李团练吧?在下冯远,添为府尊幕僚,今日得见尊颜,三生有幸啊!”
正是之前被李牧吓得屁滚尿流的主簿冯远。
李牧坐在主位上,没有起身,只是淡淡地看着他,“冯主簿,别来无恙啊。不知府尊大人,派你来有何贵干?”
冯远直起身,从袖中取出一封盖着府衙大印的文书,双手奉上。
“李团练,您真是我们河间府的定海神针啊!那鬼面魏骁乃是朝廷叛逆,祸乱边疆。府尊大人正为此事忧心忡忡,没想到李团练您不出则已,一出惊人,竟在野马坡大破叛军,斩敌上千!此乃天大的功劳啊!”
冯远口沫横飞地吹捧着,然后将文书展开。
“府尊大人得知喜讯,连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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