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血肉磨坊。
燕山铁骑的精锐们,在清河营强大立体的火力网面前,没有表现出任何值得称道的英勇。
他们的战斗,在第一轮箭矢落下时,就已经结束了。
剩下的,只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李牧站在山坡上,冷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他没有丝毫的怜悯。
他知道,对这些以劫掠为生的兵匪仁慈,就是对清河县数万百姓的残忍。
乱世之中,想要建立秩序,就必须拥有比混乱更强大的暴力。
战斗持续了不到半个时辰。
当谷地里的惨叫声渐渐平息时,一千五百名燕山铁骑,已经全军覆没。
只有不到两百名扔掉武器、跪地投降的士兵,侥幸活了下来。
清河营的伤亡,不到一百人,且大部分都是轻伤。
钢甲的坚硬程度在这个时代有着超乎寻常的优势。
这些骑兵哪怕带着马匹的动能,也无法破甲。
夕阳的余晖照在谷地里,将流淌的血液,映照得更加刺眼。
张猛和韩风浑身浴血地走到李牧面前,单膝跪地,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牧哥!大捷!我们胜了!”
李牧点了点头,走下山坡,踏入了这片修罗场。
他没有看那些尸体,而是径直走向了那些被俘虏的战马。
经过这一战,有一千两百多匹战马完好地存活了下来。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一匹惊魂未定的战马的鬃毛。
他回头看着眼中同样充满狂热和崇拜的士兵们,缓缓说道,“经此一战,我李家寨终于站稳了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