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掉这支车队,用来充当军资。”
“可这样太危险了。”刘承德在一旁忧心忡忡地说,“万一……万一被他们得手,五千石粮食,对我们来说也不是小数目。”
“放心,刘县令。”李牧拿起另一枚代表清河营主力的黑色小旗,“猎人,早就埋伏在猎物必经的路上了。”
他将黑色小旗,重重地插在了野马坡两侧的山林之中。
“这一次,我要让鬼面魏骁知道,清河县的平原,不是他的跑马场。”
“是埋葬他燕山铁骑的乱葬岗。”
三天后,清河县北门大开。
一支规模庞大的车队,在数百名士兵的护卫下,缓缓驶出城门,沿着官道向北而去。
车队由近百辆大车组成,车上堆满了麻袋,从麻袋的形状和车辙的深度看,里面装的都是沉甸甸的粮食。
队伍中间,还有十几辆被油布盖得严严实实的大车,散发着淡淡的咸味,显然是珍贵的食盐。
护卫这支车队的士兵,穿着五花八门的号服,手中的武器也是长短不一,看起来就像是临时拼凑起来的杂牌军,士气低落,行军的队列也松松垮垮。
这正是柳如烟手下的商行护卫,以及从县衙里抽调出来的部分衙役。
消息,早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通过李记商行遍布各地的暗线,传到了鬼面魏骁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