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甚至开始向周边的县城辐射。
最初,各村的地主老财还试图封锁消息,呵斥村民不要相信谣言。
可当一些偷偷跑去李家寨的村民隔了半个月后把自己家人都接过去后,所有的封锁都成了笑话。
更重要的是,李家寨展现出的那种超凡的营造能力和组织能力,吸引了另一批人的注意。
这天,李家寨的哨卡前,来了几个与流民气质截然不同的人。
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虽然衣衫破旧,但腰板挺得笔直,眼神清亮。
他身后跟着两个徒弟模样的年轻人,背着沉重的工具箱。
“站住!干什么的?”
守卫的护卫队员例行上前盘问。
“军爷,我们是来投奔李家寨的。”
老者拱了拱手,不卑不亢地说道,“老朽姓鲁,是个木匠,在县城东边的张家村做了三十年活计。听闻李家寨正在大兴土木,建房造屋,用的都是我闻所未闻的法子。老朽心痒难耐,想来看看,若是寨主不嫌弃,愿在此处献上一份薄力。”
这已经不是第一批了。
自从新村落成之后,几乎每天都有这样的人前来投奔。
有走村串户的郎中,有手艺精湛的铁匠、石匠,甚至还有一个失意的教书先生。
他们不是流民,他们有手艺,原本在各自的村子里尚能糊口。
但大旱之下,地主家也没有余粮,他们的生计也日渐艰难。
更重要的是,他们从李家寨的所作所为中,看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秩序和希望。
那是一种能让手艺人安身立命,发挥所长的环境。
张猛闻讯赶来,打量了鲁木匠几眼,又检查了一下他那磨得光滑的工具,点了点头,对身边的护卫说,“带他们去秦先生那里登记,然后安排到郭工匠的工坊里去。”
鲁木匠千恩万谢地跟着护卫往寨子里走,当他亲眼看到那热火朝天的工地,看到那奇妙的滑轮组吊起千斤重的房梁,看到那独轮手推车在工地上穿梭如飞时,整个人都呆立当场。
“师父……这……这真是人力所能为之?”一个年轻徒弟的声音都在发抖。
鲁木匠的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彩,他喃喃自语,“什么神人!这分明是营造之法!是公输班再世啊!来对了,我们来对地方了!”
看着寨门口络绎不绝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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