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不从者,皆可视为匪盗,先斩后奏!”
说着,他就要将大印交到李牧手中。
然而,李牧却后退了一步,摆了摆手,并未去接那方代表着一县权力的官印。
“刘县尊,你误会了。”
刘承德的动作僵在半空,脸上血色尽褪,以为李牧要反悔,要直接动手了。
只听李牧继续说道,“这县令大印,还是您自己拿着。我李牧,乃一介山野村夫,担不起这清河县的军政大事。”
刘承德彻底懵了,他完全看不懂李牧的操作。
昨日还那般强势,索要所有权力,今天却又主动拒绝?
李牧走到他身边,声音压低了许多,只有两人能听见,“刘县尊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如今这世道,一个团练使的名头,是福也是祸。我若接了,便成了这清河县名义上的武官之首。日后若府城的太守,甚至州里的刺史问责起来,第一个要对付的是谁?”
刘承德身体一震,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明白了!他彻底明白了!
李牧这是在告诉他,这个团练使的职位太扎眼了!
一旦李家寨的存在被更高层的官府注意到,他这个挂名的团练使就会成为朝廷或者其他军阀势力的眼中钉、肉中刺。
李牧这是嫌这个名头会带来麻烦!
“我李家寨,只想在这乱世中,带着乡亲们求一条活路。打打杀杀,出人头地的事情,我没兴趣。”
李牧的语气淡漠,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所以,这清河县,明面上还得是你刘县尊的清河县。税,你来收;政令,你来发。一切照旧。”
刘承德的心脏狂跳起来,他感觉自己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又被送回了人间。
他结结巴巴地问,“那……那大人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简单。”李牧的目光扫过刘承德那张煞白的脸,“我的人,会协助你收税,保证府库充盈。我需要粮草兵器,你盖上大印,从府库‘调拨’给我。我要开荒修路,你以县衙名义下达公文。我剿灭的盗匪,功劳都记在你刘县尊的头上。”
“我,李牧,和我的李家寨,是你刘县尊手上最锋利的一把刀。我们藏在暗处,为你清除一切障碍。而你,只需要坐在县衙里,当好你这个名正言顺的清河县令。”
“如此一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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