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家底了。
然而,李牧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不够。”
“这……”陈师爷彻底傻眼了,这还不够?难道他真要刘县尊把官印都交出来不成?
“刘县尊想让我保他平安,保清河县不失。可以。”李牧站起身,走到那副巨大的地图前,目光落在以李家寨为中心,辐射出去的方圆百里土地上。
“第一,这‘团练使’的名头我收下。但清河县的兵马,只能由我一人统领,县衙不得插手分毫。所有县兵、乡勇,必须全部解散,由我重新整编。”
“第二,钱粮。不是‘调配’,而是‘上缴’。从即日起,清河县全境的所有赋税,无论是田税、商税还是人头税,由我李家寨派人征收。收到之后,我会拨付一部分,作为县衙的开支,保证你们饿不死。”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李牧转过身,眼中寒光一闪,“清河县的政令,必须以我李家寨的意志为准。我要开荒,县衙就要出文告;我要修路,县衙就要配合。我说的,就是官府说的。刘县尊要做的,就是在他的公文上,盖上他的大印。”
陈师爷听得目瞪口呆,浑身冰凉。
这哪里是投靠,这分明是让刘承德交出所有的军、政、财权,只保留一个县令的空壳子!李牧这是要将整个清河县,彻底变成他李家寨的私产!
“大人……这……这是否太过……”陈师爷结结巴巴,不知该如何回应。
“过分?”李牧冷笑一声,“陈师爷,你回去告诉刘承德。这个世道,权力不是别人给的,是靠刀子和拳头抢来的。我手下有五万嗷嗷待哺的民众,有三千披甲执锐的精兵。我能给他安稳,就能让他粉身碎骨。”
李牧走回座位,端起已经有些凉了的茶,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我给他的,是他唯一能活下去的机会。他也可以选择不接受,那我明天就亲自进城,去跟他谈。”
那“谈”字,被他说得杀气四溢。
陈师爷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他知道,李牧没有开玩笑。以李家寨如今的实力,攻破一个兵微将寡的清河县城,不费吹灰之力。到那时,刘承德连当个傀儡的机会都没有了。
“我……我明白了!”陈师爷擦了擦满头的冷汗,对着李牧深深一揖,“在下立刻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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