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揽着柳如烟纤细的腰肢，目光从山下那片热火朝天的土地上收回。
“这只是个开始。”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柳如烟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感受着身边男人带来的踏实感。
她见识过京城的繁华，也掌管过家族的生意，但从未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亲眼见证一片土地从死寂走向新生的过程，让她感到如此震撼和心安。
“再这么下去，我可要熬成黄脸婆了。”
柳如烟半是撒娇半是抱怨地说道，纤纤玉指戳了戳李牧结实的胸膛，“你知不知道，为了那几万人的吃食，我跟慧娴姐姐还有秦晚，把算盘珠子都快盘冒烟了。”
李牧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辛苦你们了。不过，很快就不需要这么辛苦了。”
“嗯？”柳如烟抬起头，美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人手，马上就要来了。”
李牧的眼神深邃，仿佛能穿透时空，看到未来的景象。
柳如烟何等聪慧，立刻明白了李牧话中的深意，“你是说……你故意把打出深水井的消息放出去了？”
“没错。”李牧点头承认，“旱灾之下，什么最珍贵？不是金银，不是粮食，而是水。只要我们有水，就等于拥有了这乱世中最大的筹码。与其我们费尽心思去招揽人手，不如让他们自己主动投奔而来。”
“你就不怕人来得太多，我们控制不住？”柳如烟担忧地问道。
李牧松开揽着她的手，双手按在冰冷的寨墙垛口上，沉声道，“百姓比你想的要恭顺的多，只要能让他们吃上一口饱饭，他们就愿意听你的，至于其他那些刺头……别忘了，还有张猛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