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流民们彻底明白了过来。他们看着这些人的眼神，从怀疑变成了愤怒。
“原来是你们这些天杀的在捣鬼！”
“我们差点就被你们害死了！”
“打死他们！打死这些没人性的畜生！”
愤怒的流民们开始咒骂，甚至有人捡起地上的石块，想砸向这些泼皮。
李牧抬起手，制止了人群的骚动。
他看着脚下这几个已经吓得屁滚尿流的泼皮，心里盘算着。
杀了他们，太便宜了，也浪费。
正好。
李家寨的煤铁工坊最近扩大了规模，对煤炭和铁矿石的需求量大增，矿场那边正缺人手。
“把他们的腿打断。”
李牧平静地开口。
“然后把他们所有人都给我找出来。”
他的话语传遍全场。
“从今天起，这些人就是李家寨的矿奴。”
李牧环视着所有流民，用一种宣布事实的口吻说道：“正好让大家都看看，跟着我干活有饭吃，跟我耍花样，是什么下场。”
他最后把视线定在张猛身上。
“全部带走，一个都不要落下。”
当李牧率领着庞大的队伍回到李家寨时，夕阳正将最后一抹余晖洒在寨墙上。
寨门大开，浓郁的饭香混杂着柴火的气味，直往人鼻子里钻。
柳如烟和陈慧娴正站在最前面，她们身后，秦晚和寨子里几乎所有的女性都动员了起来，一张张脸上写满了疲惫，但动作却依然有条不紊。
流民营地被清空了大半，腾出来的地方架起了一口口巨大的行军锅，锅里翻滚着白色的粥，热气蒸腾。
一袋袋粮食就堆在旁边，仿佛一座座小山，给予人最直接的安全感。
跟在队伍后面的数万流民，在看到这番景象的瞬间，长时间紧绷的神经终于断裂。
最开始只是零星的抽泣。
很快，压抑不住的哭声汇成一片，许多人跪倒在地，嚎啕大哭。
逃荒数月，他们已经记不清多久没有见过这么多粮食，多久没有闻到过如此诱人的饭香了。
在护卫队的引导下，骚动的人群开始排起长队。
每个流民都分到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
粥并不算特别浓稠，但里面掺着切碎的咸肉，散发着油脂的香气。
这碗粥，对于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的他们来说，就是救命的甘霖。
李牧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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