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民中的主心骨，能说上话。处理好他，就能稳住一大片人。
“老丈，我信你们不是匪。”李牧平静地回应，“如果我是来帮官府杀你们的，现在我的骑兵已经冲进去了，而不是停在这里跟你们说话。”
他的话让骚动的人群安静了许多。
确实，这支骑兵若是想动手，他们这群连兵器都没有的流民，根本不堪一击。
“那你是什么意思？”老者追问，攥着树枝的手紧了紧。
“我来，是给你们一条活路。”李牧提高了声量，确保更多的人能听到。“进城，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城里也没有余粮，你们冲进去，除了多死几个人，什么都得不到。”
“你胡说！”人群中立刻有人尖叫起来，“城里的老爷们家里粮食堆成山！我们都看见了！”
“就是！凭什么他们吃香喝辣，我们就要饿死！”
群情再次激动起来。
李牧面无表情，他身旁的张猛已经按住了刀柄，只等李牧一个命令。
李牧却抬手制止了他。
“城里那些地主豪绅的粮仓，确实是满的。”李牧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连城墙上的刘承德都吓了一跳，不知道李牧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是，”李牧话锋一转，“他们的粮食，前几天已经被我抢光了。”
这句话，比一百名骑兵冲锋带来的震撼还要巨大。
整个城门前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所有流民都用一种看疯子似的表情看着李牧。
抢了全县豪绅的粮？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