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立刻从椅子上站起,局促不安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
他就是县令刘承德的心腹,陈师爷。
陈师爷的视线在柳如烟身上快速扫过,审视着眼前这位代替李牧前来的女子,揣测着她的身份和来意。
柳如烟没有多余的寒暄,动作从容地解下身上的斗篷,挂在一旁的衣架上。
她走到桌边坐下,将随身携带的食盒放在桌面上。
整个过程,她一言不发,但那份镇定自若的气度,却让原本就有些心慌的陈师爷更加紧张。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场面话,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咳,不知……李寨主有何吩咐?”陈师爷干巴巴地开口,打破了雅间内的沉默。
柳如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慢条斯理地打开了食盒的盖子。
她从里面取出了三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叠崭新的银票。
她将银票轻轻放在桌上,不多不少,正好三千两。
陈师爷的视线落在银票上,瞳孔猛地一缩。
这个数字,正是他与县令刘承德在书房里商议时,刘承德定下的心理价位。
这个数目,他们从未对第三个人提起过。
李家寨,竟然知道得一清二楚。
这哪里是银票,这分明是一个警告,一个下马威,告诉他们别耍花样。
陈师爷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感觉自己的后背都有些发凉。
柳如烟没有理会他的反应,紧接着,取出了第二样东西。
那是一份拓本。
她将拓本展开,铺在银票旁边。
纸上的字迹清晰,每一个名字后面,都按着一个触目惊心的红色手印。
陈师爷只是瞥了一眼,就感觉自己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王福!
那正是被李家寨抓走的,钱家的心腹管家。
这份画押的供词,上面罗列的罪状,除了勾结外敌,通匪卖国的重罪,更多的是那些地主豪绅欺压乡里,巧取豪夺,逼良为娼的桩桩件件。
字字泣血,桩桩要命。
有了这份东西,刘承德就能名正言顺地对那些豪绅举起屠刀,而且是站在大义的制高点上。
陈师爷伸出手,想要去拿那份拓本,手指却在半空中微微颤抖。
他能感觉到,这份东西的分量,足以压垮整个清河县的旧有势力。
最后,柳如烟从食盒的最底层,取出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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