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能提供庇护,未来还能给予大人更多。”
这话说得直白,也说到了他的痛处。
他这个县令,可不就是仰着这几家的鼻息过活吗?
一边是盘踞清河县多年的地主联盟,一边是神秘莫测却出手阔绰的李家寨。
怎么选?
“大人?”孙员外见他迟迟没有反应,不由催促了一声。
刘承德回过神来,缓缓将那张银票推了回去。
“孙员外的好意,本官心领了。”
“只是此事干系重大,本官需要时间详查,不能偏听偏信。”
孙员外的面色瞬间沉了下去。
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刘大人,你可要想清楚了。”
王员外的声音冷了下来,“我等几家,每年给县衙的孝敬,可不在少数。若是断了……”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刘承德心中怒火中烧,脸上却不敢发作。
就在这时,一名县兵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大人!不好了!”
“南门外,南门外李家寨的人在操练!”
“什么?”刘承德一惊。
孙员外等人也是一愣。
几人匆忙赶到城楼上,朝南门外望去。
只见山下的空地上,近百名汉子排着整齐的队列,人人身穿统一的皮甲,手持锃亮的朴刀。
在一名魁梧大汉的号令下,他们一遍遍地进行着劈砍、突刺的动作。
动作整齐划一,吼声震天。
那股子肃杀之气,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
城楼上的县兵们一个个面如土色,手里的长矛都有些握不稳。
这哪里是什么商行护卫,这分明就是一支精锐的私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