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站在门口，进去也不是，退出去也不是。
那一声惊呼，清晰地传进他的耳朵里，内容更是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什么叫下面没……
而且丈夫没碰过？
这两句话组合在一起，信息量实在是太大。
柳如烟和秦晚也同时看到了他，两个女人的脸上瞬间布满了红霞，尤其是柳如烟，几乎要把头埋进胸口。
“那个……”
李牧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干涩。
“我听嫂嫂说你们忙到现在还没吃饭，就想着过来看看，给你们送两碗热汤。”
他把手里的托盘往前递了递，动作显得有些机械。
“看你们在聊，我就不打扰了，你们继续。”
说完，他把托盘往旁边石桌上一放，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是后面有狼在追。
简直是落荒而逃。
这都什么事啊！
自己能听这种闺房秘闻吗？
怕不是要被灭口。
等李牧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院门口，尴尬的气氛才稍稍缓和。
秦晚看着柳如烟窘迫的样子，反而先镇定了下来，她走到院门口，确认李牧真的走远了，才回到石桌旁。
刚刚柳如烟的样子都被她看在了眼里，秦晚本就是个极聪明的女子，所以很快就看出来了。
这位柳妹妹别看之前一直在开导自己，但其实她自己何尝不是和自己一样呢？
她深深地看了柳如烟一眼，拿起自己刚才吃剩的半块桂花糕，放进嘴里，慢慢咀嚼完。
“妹妹，”她忽然开口，“有些时候，自己的幸福，是要抓在自己手里的。”
话音落下，她不再多言，理了理衣衫，转身离开了东院。
只留下柳如烟一个人，对着石桌上的糕点和热汤，心乱如麻。
晚上，柳如烟在自己的房间里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秦晚最后那句话在她脑海里反复回响，耳边似乎还能隐约听到从主院方向传来的，被夜风吹得断断续续的婉转声音。
而主院之内，刚刚结束一场酣战的李牧，正心满意足地搂着怀里渐渐沉入睡乡的嫂嫂。
陈慧娴的脸颊还带着动人的潮红，呼吸均匀绵长。
李牧却毫无睡意。
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今晚在东院听到的那句话。
柳如烟的惊讶，还有秦晚那半句没说完的话……
下面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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