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公平。”
“但是对李大壮,对他那些最早跟着我,在李家村一无所有的时候就拎着柴刀跟我去拼命的兄弟,这,就是最大的不公平。”
“我们是一个团体,不是一个只看效率的工坊。”
“人心,比任何制度都重要。”
“我需要一套制度,能让所有人都看到希望,但同时,也要让那些陪我一路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人,感受到他们的付出是值得的,他们的忠诚是有回报的。”
亲疏有别。
这四个字,李牧没有说出口,但他知道,秦晚一定能懂。
果然,秦晚脸上的困惑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了然。
她之前考虑的是如何最大限度地激发所有人的生产力,却忽略了维系一个团体最根本的东西,元老和核心的向心力。
“我明白了。”秦晚郑重地接过李牧递回来的册子,“是我考虑不周。”
李牧笑了笑,他要的就是她这个一点就透的聪慧。
“大方向没错,你只需要在里面加入一些限定。”
“比如,我们可以把寨子里的人分成几个层次。”
“张猛、郭叔、柳姑娘,我们这些人,是核心。”
“然后是原来狩猎队和青壮队的成员,他们是第一批追随者。”
“再然后是后来投靠的李家村村民。”
“之后是那些跟着我们一起打过狼群的流民。”
“最后,才是黑风寨的降卒和那些俘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