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每一桩都足以致命,但又巧妙地避开了吴家在盐路上的勾当。
“只送给主簿?”孙茂确认道。
“对,知县那边,一个字都不要提。”
李牧叮嘱道。
官场之上,知县与主簿素来不和,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将扳倒县尉的功劳,直接送到主簿手上,他没有理由不接。
孙茂走后,李牧又找到了钱掌柜。
“去,到清河县的茶楼酒肆里散个消息。”
钱掌柜连忙凑了过来。
“就说,我李记商行的东家,背景通天,在府城有大人物当靠山。吴家这次抢了我们的盐,是踢到铁板上了,那批盐,人家迟早要十倍百倍地讨回来。”
钱掌柜一愣。
“东家,咱们哪有……”
“我说有,就是有。”李牧打断了他,“真真假假,才最让人忌惮。”
消息传得很快。
半真半假的故事,总能引起人们最大的兴趣。
清河县的商户们,本就在李记和吴家之间摇摆不定,此刻听闻李记背后可能有府城的关系,更是个个缩起了脖子,决定再观望观望。
与此同时,清河县衙的后院,掀起了一场无声的风暴。
主簿拿着那份匿名的状纸,欣喜若狂。
他与县尉张德斗了多年,始终抓不到对方的致命把柄,没想到天上竟掉下来这么大一个馅饼。
他没有丝毫犹豫,当即拿着证据闯进了知县的书房。
两个时辰后,知县一脸疲惫地发出命令,以有匪寇劫掠商队为由,下令彻查县尉张德的防区,言语间,满是对张德治下不严的敲打和不满。
为了自保,知县必须和张德做出切割。
这道命令,就是信号。
一时间,县尉张德焦头烂额。
主簿一系的人马,借着彻查的名义,把他平日里的龌龊事翻了个底朝天。
吴家的吴老二,几次三番想去县衙里打点,都被挡了回来。
他成了烫手的山芋,所有人都避之不及。
吴家,这条清河县的地头蛇,第一次感觉到了事情正在脱离掌控。
他们根本无暇再去理会李记商行那点盐的生意。
就在吴家被县衙里的风波搞得焦头烂额之际,李牧放出了第二份证据。
这一次,他没有再走官府的路子。
他让钱掌柜把那些记录着吴家如何巧取豪夺,制造冤案,侵吞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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