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而且还有价无市。
雪花盐,成了身份的象征。
李记商行,成了神秘与财富的代名词。
就在清河县的富人圈为了一撮盐争得头破血流时,在那些通往各个村镇的泥土路上,几辆不起眼的板车,正慢悠悠地前行。
李大壮带着几个青壮,押送着几十袋成色远不如雪花盐,甚至有些泛青的粗盐,来到了下一个乡镇的集市。
他们没吆喝,只是在地上铺开一张破布,摆上几小袋盐,立了块木牌。
“李记青盐,每斤二十文。”
这个价格一出来,立刻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注意。
“二十文?真的假的?官盐一斤都要五十文,那些私盐贩子卖的黑盐也要三十多文!”
“不会是骗人的吧?”
一个胆大的汉子凑上来,捻起一点尝了尝,虽然口感远不如雪花盐,带着些许涩味,但那确确实实是盐!
“是盐!真的是盐!”
人群轰动了。
对于这些连盐都吃不起的穷苦百姓来说,二十文一斤的盐,简直是天大的恩赐。
“给我来两斤!”
“我要五斤!”
板车旁的队伍瞬间排起了长龙,几十袋粗盐在不到一个时辰内就被哄抢一空。
李记的粗盐所到之处,情形大抵如此。
它用一种最蛮横,也最仁慈的方式,冲垮了由吴家和各路私盐贩子建立起来的脆弱价格体系。
李牧的组合拳,打得又快又狠。
精盐,在上层社会为他赚取了惊人的暴利和声望,编织起一张无形的保护网。
粗盐,在底层民间为他赢得了民心和广阔的市场,釜底抽薪。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等他们回过神时,天,已经变了。
吴家大院。
书房里,上好的青花瓷茶杯被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捏得粉碎,茶水混着血,滴落在名贵的地毯上。
“一落千丈?你是说,我们这个月的生意,连上个月的一成都不到?”
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缓缓抬头,他便是吴家主事的吴老二,整个清河县黑白两道都得给他几分薄面。
跪在他面前的掌柜抖得筛糠。
“二爷,那李记商行太狠了!他们那雪花盐,把县里的魂都勾走了!”
“他们的青盐,比我们的盐价低了一半还多,乡下那些泥腿子全买他们的了!”
“我们……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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