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都没太在意。
陈慧娴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揪心的疼惜。
她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她什么也没说,转身快步走进屋里,很快拿出了一个小布包。
布包里是捣碎的草药,散发着清苦的气味。
她蹲下身,先用干净的布巾蘸着热水,一点一点地为他清洗伤口周围的泥污。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生怕弄疼了他。
冰凉的水和温热的布巾交替接触着皮肤。
李牧身体微微一僵。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指尖的轻柔,能闻到她身上因为靠近而传来的淡淡馨香。
这种被小心翼翼呵护的感觉,让他这个习惯了独自打拼的现代灵魂,生出一种陌生的触动。
“嘶……”
草药敷在伤口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李牧下意识地缩了一下手臂。
“很疼吗?”
陈慧娴立刻停下了动作,抬起头,泛红的眸子里全是紧张和自责,“我……我再轻一点。”
“没事,嫂嫂,一点小伤。”
李牧摇摇头,示意她继续。
陈慧娴咬着下唇,不再说话,手上的力道却放得更轻了。
她用细麻布仔细地将草药固定好,打了一个漂亮的结。
做完这一切,她仍然蹲在那里,低着头,没有起身。
院子里的灯火摇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叔叔……”
许久,她才用恳求的语调,低低地开了口。
“以后……能不能别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了?”
今天看到蜂蜜的喜悦,在看到这道伤口时,已经全部变成了后怕。
她无法想象,在陡峭的悬崖上,面对成千上万的野蜂,是何等凶险的景象。
李牧的心不由得一软。
他伸出手,想像哄妹妹一样揉揉她的头,可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他只是笑了笑,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可能轻松。
“傻嫂嫂,我不去,谁来养活我们一家子?”
“放心,我心里有数,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他的安慰并没有让陈慧娴安心。
她抬起头,固执地看着他,唇瓣被她自己咬得发白。
她很想说,粮食够吃就好,肉少吃几顿也没关系,她不想用他的安危去换那些东西。
可她最终还是把这些话咽了回去。
这个男人心里装着的,是整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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