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都来不及穿好,趿拉着鞋就往村东头跑。
李家小院里,李牧正在院中磨着那把从不离身的猎刀。
“唰…唰…唰…”
磨刀石和刀刃摩擦,发出规律而沉闷的声响。
他听到了外面的喧哗,却连头都没抬一下。
李二牛等人也都听到了,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满脸的好奇和兴奋。
“东家,外面好像出事了。”李二牛凑过来小声问。
“天塌不下来。”
李牧淡淡回了一句,继续磨刀,“把昨天砍的木头劈了,今天还有别的活。”
他的镇定感染了众人,几个青壮虽然心里痒痒,但还是老老实实地拿起斧头,开始干活。
吱呀。
堂屋的门开了。
陈慧娴端着一盆淘好的米走出来,她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没睡好的疲惫,显然昨夜并未安眠。
当她听到外面传来的议论声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报应啊!真是老天开眼!”
“淹死在粪坑里,这死法,活该!”
“这下好了,村里可算清净了,以后不用担心婆娘闺女出门被他堵了!”
村民们幸灾乐祸的议论,一字不落地传进她的耳朵里。
李癞子…死了?
陈慧娴不由自主的看向李牧。
李牧的背影挺拔如松。
他没有回头,只是专注地做着自己的事,晨光洒在他的肩上,勾勒出一圈金色的轮廓。
那规律的磨刀声,在嘈杂的议论声中,显得异常沉稳,带着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
陈慧娴看着他,这一刻,这个小叔子的背影,在她心里,仿佛能撑起一片倾倒的天。
她不由暗自庆幸。
如果叔叔还是和李癞子在一起鬼混,那今天死掉的人会不会就是两个?
想到这里,陈慧娴心尖发颤,急忙打消了念头。
叔叔已经改邪归正了,而且现在已经成撑起家了!
傍晚时分,李牧从后山回来。
他手里提着两只处理干净的剥皮野兔。
他没进家门,直接去了趟村里王屠夫家,用野兔换回来一串沉甸甸的铜钱,还有几块加起来不到一两的碎银。
这次的野兔并不是用每日情报捡来的。
而是李牧每日请教李大有如何打猎,靠着李大有的指导,自己动手打到的猎物。
这意味着哪怕有一天,每日情报消失了,李牧也能养家糊口,饿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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