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心意!”
李大有也在一旁劝道。
推辞再三,老大夫最终还是收下了。
他看着李牧,郑重地拱了拱手,“小兄弟高义,老朽记下了。”
“日后若有差遣,只要不违背道义,清河县回春堂,随时恭候。”
送走大夫,小院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陈慧娴已经用新买的精米,煮了一大锅香喷喷的米饭,又把李牧带回来的那块狍子肉切了,炖得烂烂的。
饭桌上,雪白的米饭,油汪汪的肉块,香气扑鼻。
李大有看着眼前的饭菜,又看了看自己被打上夹板的腿,再看看身边精神头十足的儿子,眼眶一热,端起了酒碗。
“牧儿,这碗酒,爹敬你!”
“以前,是爹没用,让你跟着受苦了……”
“从今天起,这个家,就交给你了!”
他一仰头,将碗里的浊酒一饮而尽,两行老泪,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他彻底认可了这个脱胎换骨的儿子。
这,才是他李家的麒麟儿!是能撑起门户的顶梁柱!
吃饱喝足,夜也深了。
李牧躺在自己那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听着院子里传来的虫鸣,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钱,还是不够。
爹接下来的药费,郭木匠的安家费,还有后续雇佣李家村人的报酬,哪一样都离不开钱粮。
剩下的蜂蜜和蜂蜡,必须尽快出手。
而且,今天在村里闹出这么大动静,明天肯定会有人上门。
是拉拢,还是敲打,得提前想好对策。
正当他思绪翻飞的时候,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陈慧娴端着一盆热水,低着头走了进来。
昏暗的油灯下,她的脸颊泛着一抹红晕,不敢看李牧。
“叔叔……你今天……累了一天,我……我给你洗洗脚吧。”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
李牧愣住了。
洗脚?
嫂嫂给自己洗脚?
“嫂嫂,这使不得!我自己来就行!”
李牧猛地坐起身,就要去接木盆。
“你别动!”
陈慧娴却固执地摇了摇头,把木盆放在床边,蹲下身,伸出素白的小手,就要去脱李牧的鞋。
“叔叔,你为这个家跑前跑后,我……我一个妇道人家,也做不了什么。”
“我……就只会这些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和浓浓的感激。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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