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打理什么不值钱的玩意儿。
“年轻人,怎么?嫌少?”
周扒皮的三角眼眯成一条缝,“你这东西,品相一般,二两银子,真不少了!”
李牧不搭腔,自顾自地把布包往怀里塞,一边塞,一边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故意说给谁听,长长叹了口气。
“哎,可惜了,真是可惜了。”
“我原本听说,这仁心堂的周掌柜是个远近闻名的大孝子,他老娘咳疾缠身,遍寻名医良药不得,我这才辛辛苦苦从山里挖了这宝贝送来,指望着能换点救命粮,再给我爹抓几副治腿的药。”
“谁知道……”
李牧话没说完,但那意思,在场的人谁听不明白?
周扒皮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这小子……他怎么知道自己老娘的病?!
这事儿除了家里人和几个心腹,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那伙计也傻眼了,指着李牧,半天没憋出一个字来。
李牧看都懒得看他一眼,把布包揣好,转身就要走。
“掌柜的要是没诚意,那我只好去街对面的百草堂问问了。”
“听说他们家童叟无欺,价格公道。”
“这么一株二十年份的全须黄精,不光能润肺止咳,更能延年益寿,想必他们掌柜的识货。”
百草堂!
这三个字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了周扒皮的心口上!
那可是他几十年的死对头!
这救命的药要是落到对家手里,不光是钱的事,他周德才的脸往哪儿搁?
以后在清河县还怎么混?
更要命的是,老娘的病,可拖不起了!
“站住!”
周扒皮急了,声音都高了八度。
他几步从柜台后绕出来,拦在李牧面前,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小兄弟,凡事好商量嘛!”
“你这脾气,也太急了点。”
他一把拉住李牧的胳膊,那态度,跟刚才简直判若两人。
“价格嘛,咱们可以再谈,再谈!”
“五两!五两银子,怎么样?”
“这价钱,整个清河县,你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第二家!”
李牧停下脚,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周扒皮被他看得心里发毛,额头上都见了汗。
他咬了咬牙,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
“八两!不能再多了!小兄弟,我这真是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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