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氏爱笑吗？
其实傅昌行的记忆中，程氏从前也是爱笑的。
刚刚嫁入傅府的时候，她是一个很跳脱爱笑的，只是他不喜欢。
身为荣远伯夫人，该是端庄的，该有主母的样子，得担起傅家的重担。
她本就身份不高，岂能容许她不懂事。
后来程氏倒是庄重了。
但是母亲说，程氏的出身上不得台面。
她鲜少能出去，都是在内宅操持着。
但是今日，程氏的笑容，他看着却是挺好看的，少了从前的厌恶感。
母亲说，他是荣远伯，他的夫人该是出众的，该是在夫人们中也是游刃有余的。
程氏做不到。
她的出身便注定了。
可今日在这里，傅昌行看着她在夫人们之中，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好似与她们是一样的。
按说他该要走了。
但是傅昌行有些不想走。
他听着。
礼部尚书夫人夸赞道：“难怪傅大小姐这般的端庄出众，原是荣远伯夫人也是如此。”
“说来当年荣远伯夫人的十里红妆，很是轰动，当年还想见见你呢。只是可惜，这些年在宴会上倒是没见到。”另一位夫人开口说道。
礼部尚书夫人也跟着点头。
另一位说道：“说来，其实我早些年倒是见过荣远伯夫人的。那会我的夫君还只是副将，前去荣远伯夫人的铺子，被人刁难，还是荣远伯夫人坚持为我讨回公道。”
“后来我的夫君高升庆贺宴，还特意给你去了帖子，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傅府来的是傅二夫人，的确是可惜。”
说话的是如今的二品威远将军夫人。
程氏有些诧异。
帖子？给她的帖子，从未收到过。
若是她知道有这个帖子，定然是会前去赴宴的。
威远将军夫人看到她的神情，便懂了。
傅家的内宅乱，她也有些耳闻。
但是她也想不通傅家到底是在做什么。
但傅家这样做，这不是害了程氏吗？
幸好当时她的夫君是升迁宴才给出帖子，若是当年夫君还没有升迁给的帖子，程氏不曾有过回应，只怕是会对程氏这个人多想，从而结仇。
威远将军夫人的目光看向傅昌行，目光鄙夷。
随后对着程氏说道：“眼下也不迟，荣远伯夫人何时有空，咱们来你府上坐坐。”
程氏点头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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