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可还会想起你刚刚的娇弱?”
荆雅玥毫不在意地挑了挑眉,还惬意地往后靠在了床上,姿态闲适。
她毫不畏惧,迎上萧临渊几乎要杀人的目光,唇角笑意更深。
她语调轻飘飘的,却字字如针:
“老娘爱怎么哄小娘子,是老娘在自己的事。横竖伤不了人,害不了人,这你也要管?!
哼……谢小娘子单纯心善,却也不是怂包,她心里有主意得很。
你说她是看到我上阵杀敌护国安邦,才会觉得害怕呢……还是知道你的身份,就会害怕?”
说这话时,荆雅玥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萧临渊看着她的口型,眸色骤寒,周身气息凛冽如刀锋。
他一步踏前,床榻边的烛火都被这股无形的气劲压得陡然一暗。
“你敢?”
他的杀意毫不遮掩。
荆雅玥却毫无惧色,反而微微前倾,唇角噙着挑衅的冷笑:
“怎么?戳中你那见不得光的痛处了?一个连真名实姓都不敢示人的……丧家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