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有他易爷爷照应着,进厂接......”
“行了行了,吃菜吃菜。”易中海打断她,夹了筷子白菜。
场面一时有些尴尬。
闫埠贵赶忙打圆场:“年轻人锻炼锻炼是好事,我们家解旷也来信了,说是在陕西那边跟着老乡学种苹果树......”
话是这么说,但桌上的人都听得出他语气里的苦涩。
杨小梅一直低着头,直到这时才悄悄看了眼身边的闫解放,又迅速低下头去。
她知道自己能躲过下乡,已是万幸,至于婚礼简陋、婆家算计......这些都不重要了。
活着,留在城里,才是最重要的。
林远那天傍晚下班回家时,雨儿胡同的小院里正飘着饭香。
林婉晴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帮张嫂的忙,五岁的林安澜趴在桌上画着歪歪扭扭的画,三岁的林听晚在逗弄摇篮里的弟弟林安宇。
“爸爸!”林安澜第一个看见他,扔下画笔扑过来。
林远抱起儿子,走到厨房门口:“做什么好吃的?这么香。”
林婉晴回头,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姑婆炖了鸡汤,炒了你爱吃的蒜苔肉丝,今天厂里忙吗?”
“还行。”林远放下儿子,走到摇篮边看了看熟睡的小儿子,“闫家今天办事,我没去。”
“嗯,我知道。”林婉晴擦了擦手,“中午前院于莉过来送了点喜糖,说是她小叔子结婚。
我看她脸色不太好看,大概觉得闫家这事办得太仓促太省了。”
林远点点头:“形势所迫,能理解。”
晚饭时,一家人围坐在桌前。
张嫂抱着林安宇在一边喂米汤,林安澜叽叽喳喳说着育儿所里的事,林听晚学着哥哥说话,逗得大家直笑。
窗外天色渐暗,四合院那边的喧闹早已散去。
林远看着灯光下妻儿的面庞,心中涌起一股暖意。在这个动荡的年代,他能给家人一个安稳的港湾,已是莫大的幸运。
林婉晴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下午王姨来过,说上头可能要调整一批干部的岗位,问你有没有想法。”
林远夹菜的手顿了顿,随即笑道:“我现在在厂里挺好,后勤部的工作刚理顺。
再说,三个孩子还小,我也不想太折腾。”
话虽如此,他心里清楚:以他这些年的表现和积累的人脉,真要动一动,位置不会低。
只是眼下时局微妙,一动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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