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
这样吧,装修的钱家里先帮我们出了,从下个月起,之前说好每月给的5块钱营养费,我们就先不给了。
家里紧张,我们做小辈的也该体谅。”
每月5块!闫埠贵心里飞快地算了一笔账:装修隔间、修修补补,就算用料普通、工钱从简,一次性撑死了也就二三十块。
可每月5块,一年就是60块,这买卖……划算!
他脸上那点为难立刻被精明取代,但还努力绷着:“这……唉,你们孩子也不容易。
行吧,当爸妈的,能帮就帮一把。
这钱,家里先给你们垫上,营养费的事……就先按你说的办。”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闫埠贵效率颇高,两天工夫,钥匙拿了,隔墙砌好了,旧窗框修了,简易灶台也搭了起来。
到了周末,于莉和闫解成带着两个多月的闫成杰,加上几件简单的家具被褥,从住了好些年的倒座房搬了出去。
院里没事的大妈小媳妇们,不少都凑过来帮忙,实际上是想亲眼看看这厂里分下来的房子到底啥样,也好奇于莉这家人生赢家的新起点。
新家确实比倒座房宽敞明亮多了,隔成两间后也更像样。
来看的人嘴里说着恭喜羡慕的话,眼神里却各有各的复杂。
羡慕有之,酸涩有之,暗中比较琢磨着“她凭啥”的更有之。
于莉搬走了,那间小小的倒坐房空了出来。
几乎立刻,院里好几户住房紧张的人家心思就活络了,尤其是家里有半大小子等着结婚的,更是悄悄去厂里或街道打听。
可结果也很快明了——厂里自有安排,这种明确空出来的房源,早就有排队名单盯着,哪里轮得到院里内部调剂?
没过两天,新房客就搬了进来。
是一个看着三十出头的寡母,姓吴,带着一个七八岁瘦瘦怯怯的儿子。
据说是从外地来的,丈夫没了,投靠这边一个远房表亲,辗转才落了脚,在街道办帮着糊纸盒勉强维生。
至于为什么房子是轧钢厂的,最后分给这个不是轧钢厂工人的寡母,众人也没有深究。
反正应该是街道办和厂里沟通的结果,人家都住进来了,还有什么好闹的。
母子俩东西少得可怜,沉默寡言,轻易不出门,见了院里人也只是低着头匆匆走过。
原本有些期待的人家,见状也只得熄了心思,转而开始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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