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一丝期待。
闫埠贵接过批条,扶了扶眼镜,仔细看去:“房子?这就分下来了?”
他语气里满是惊讶,“不是说厂里房源紧得很,好些人排队等了好几年都没影儿吗?”
杨瑞华也凑过来看,附和道,“是啊于莉,我听说老王家,排队排了怕是有三四年了吧?”
于莉解释道:“也是赶巧了,正好遇上有空出来的。
咱家情况厂里也知道,解成我俩带着孩子,挤在这倒座房,确实转不开身。
厂里综合考虑,就给批了。”她说的坦荡,但也没提更多细节。
闫埠贵看着批条上的地址——离南锣鼓巷不远的胡同,24平米,朝南。
他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这位置不错,面积也实在,关键是离家近,方便照应。
脸上不由露出笑容:“不错,真不错!离家近,房子也敞亮。
行,下午我没课,放学我就绕过去看看,摸摸情况。”
等于莉和闫解成抱着孩子出门上班,院里清静下来。
杨瑞华一边晾着抹布,一边忍不住压低声音对闫埠贵说:“当家的,我咋觉着……这房子分得也太顺当了吧?心里有点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