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精神为之一振。
那座矗立于香港中环的十五层大厦,不仅是钢筋水泥的造物,更是致远集团在香港扎根立足的象征。
叶鸿文办事果然利落,从蓝图到落成,不过两年光景。
林远暗自思忖着贺信的内容——既得体现“林致远”作为南洋商人的眼界与格局,又需暗含对家国发展的关切与支持,其中的分寸,须得仔细拿捏。
情报四,关于于莉的境况,让他会心一笑。
这位于莉同志,从办公室的临时工一路走到厂办干事,结婚、生娃、分房、升职,人生大事接连落定,俨然成了院里的风向标。
不过三大妈这张嘴啊…….林远摇摇头,也罢,于莉如今有底气,倒不怕闲话。
只是树大招风,往后工作上更需谨慎周全。
林远洗漱完毕,里屋传来窸窣声响,林安澜和林听晚也醒了。
“爸爸,爸爸抱!”两个小家伙的声音接连响起,尤其是林听晚,那小嗓音糯叽叽的,听得人心头发软。
林远笑着走进屋,一手一个将俩孩子抱起来,仔细给他们擦了脸,然后稳稳放到桌边特制的高脚椅上。
“远哥,这两个小的越来越粘你了,刚刚我说抱他们起床,他们还不乐意,说要爸爸抱。”林婉晴笑道。
“那是我儿子和闺女爱爸爸。”
张嫂已经做好早饭,一家人开始围在桌边吃了起来。
林安澜林听晚,一个三岁多,一个一岁多,虽说吃饭时总会糊得满脸满手,但林远坚持让他们自己动手,倒也吃得像模像样。
早饭过后,林远牵着林安澜的小手往后院去,另一只手提着一包用油纸裹好的红糖。
刚迈进后院门,林安澜就撒开他的手,熟门熟路地朝许大茂家跑去,嘴里嚷着“找许晓玩!”。
林远摇头笑笑,目送儿子跑去,自己则转身往聋老太太屋走去。
还没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压抑又沉闷的咳嗽声,一下一下,听得人心头发紧。
林远推门进去时,聋老太太正坐在炕沿上,捂着胸口咳得脸都有些发红。
屋里烧着炕,但窗户关得严,空气有些浑浊。
“林远,你怎么过来了?”聋老太太问道,平日里林远来她这里不多。
“老太太,我听着您咳得厉害,过来看看。”
林远把红糖放在桌上,顺手将窗户推开一条缝,“透透气,别闷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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