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放被骂得头都抬不起来,心里也憋屈。
他确实没怎么复习,总觉得三千个岗位呢,自己好歹是正经北京户口,初中毕业,怎么也能混上一个。
谁知道竞争这么激烈,考题也不简单。
“你看看人家!”
三大妈指着中后院方向,声音因为激动而发抖,“中院傻柱家的李红月,一个外地嫁过来的,考上统计员了。
后院秦京茹,一个农村户口的小媳妇,都考上后厨了。
你呢?你连两个女人都考不过,你丢不丢人?!”
这话像针一样扎进闫解放心里,他脸涨得通红,却无从反驳。
闫埠贵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声音里充满了算计落空的肉疼和懊恼:“早知道你这么……这么不成器,还不如早早就让你去机床厂报到。
白白浪费这一个月时间,那可是……八百块钱啊!”
“八百块钱”四个字,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虽然工作是早就买好,但只要闫解放考上,那也可以卖出去的,现在打水漂了。
屋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闫埠贵他看向像霜打茄子一样的儿子,“明天你就给我滚去机床厂报到,学徒工就学徒工,总比在家待着强,再不好好干,看我怎么收拾你。”
一场原本寄托了全家希望的招工,以闫解放的彻底失败告终。
闫家笼罩在巨大的失望和损失了巨款的痛惜中,那八百块钱,像一块大石头,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里。
第二天一早,闫解放背着个旧书包,在父母恨铁不成钢的目光中,灰头土脸地出门,前往机床厂报到。
......................
一个周六下午,临近下班时分,红星轧钢厂门口又渐渐聚起推着自行车准备回家的人流。
春日的夕阳给灰扑扑的厂区和工人们的蓝布工装染上了一层柔和的暖金色。
人群中,一个穿着整洁中山装戴着眼镜的年轻身影显得有些不同。
陈明宇推着自行车,站在厂门外不远处的老槐树下,目光不时掠过涌出的人群,看似随意,扶在车把上的手却微微有些汗湿。
他想起出门前母亲李素珍半是鼓励半是催促的话,“明宇啊,遇着好姑娘就得主动点!
你林主任都给牵了线,你这周末再不行动,妈可要亲自去找杜同志说道说道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