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民以食为天,厂子里后厨也是重要岗位,好好干。” 作为一家之主七级锻工,他的话带着分量。
二大妈也围过来,脸上笑出了褶子,“哎哟,京茹可真行,这可是大喜事。晚上妈给你烙两张白面饼庆祝庆祝!”
秦京茹听着家人的话,眼眶发热。
她知道自己这个农村来的媳妇,能在北京找到正式工作有多不容易。
报名时她琢磨了很久,统计员、文员那些岗位竞争太激烈,都是城里高中生盯着。
后厨虽然辛苦,但要求有基本文化、能吃苦,自己正合适,这步险棋,走对了。
隔壁屋的刘光福,也难得地说了句恭喜。
整个刘家,因为这桩喜事,弥漫着一种难得的氛围。
中院,傻柱家。
“红星家电厂……财务计划科……统计员……”
傻柱捧着介绍信,手都有些抖,声音发颤,“红月……你……你考上统计员了?!还是财务科的!”
李红月靠坐在床头,怀里抱着孩子,眼眶早已湿润。
她比秦京茹压力更大,考的是技术性更强的统计岗,竞争者多是高中毕业生。
月子里就偷偷看书,出了月子更是没日没夜地复习,人都瘦了一圈。
此刻,所有的辛苦和忐忑都化作了滚烫的泪水。
“嗯,考上了……”她哽咽着点头。
“太好了,太好了!”
傻柱激动得在屋里直转圈,“我媳妇是统计员了!坐办公室的!哈哈哈!今晚加菜!必须加菜!我这就去买肉!”
这个消息同样迅速传开。
统计员,那可是正经的干部岗位,比普通工人更体面,前途也更好。
院里人纷纷道贺,语气里除了羡慕,更多了几分尊重。
李红月这个保定来的媳妇,一下子在院里挺直了腰杆。
然而,与中后院的喜庆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前院西厢房闫家那几乎要凝固的低气压。
闫解放是中午垂头丧气回来的,手里空空如也。
他没挤进看榜的人群中心,只在边缘听人议论时,隐约听到念到的名字里,没有他。
他不死心,等到人群稍散又挤过去,眼睛在那三千个名字里来回扫了好几遍,看得眼睛发花,也没找到“闫解放”三个字。
最后一点侥幸像肥皂泡一样破灭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四合院的,只觉得两条腿像灌了铅,耳边嗡嗡作响。
“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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