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冤家的下一代,看来从名字上就杠上了。
最后一条关于棒梗的情报,让林远眉头微蹙。
这小子,贼性不改,而且胆子越来越大了。
以前是在院里偷,现在改到外边去了,看来是上次去聋老太太家被抓住了的缘故。
撬别人家的锁,偷了四十五块巨款,还带着妹妹去挥霍,这简直是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
四十五块在这个年代不是小数目,足够报案并引起派出所高度重视了。
一旦事发,人赃并获,少管所恐怕是跑不掉的。
贾家现在没了傻柱这个“长期饭票”,秦淮茹那点工资养活一大家子,本就紧巴巴,再出这么个盗窃犯儿子……林远几乎能预见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这小子,真是不知死活。” 林远心中暗叹。
棒梗走到这一步,家庭教育和环境的影响太大了。
贾张氏的溺爱纵容,秦淮茹的无力管教甚至某种程度的默许,加上物质匮乏和攀比心,让他滑向了更危险的境地。
这次的事情,捂得住吗?兵马胡同那边丢了这么多钱和票,失主绝不会善罢甘休,报案排查是必然的。
棒梗带着妹妹去东四人民市场花钱,那种半大孩子突然阔绰起来的样子,很容易引人注目,留下线索。
林远并不打算直接插手干预,他不是棒梗的监护人,也没有义务去挽救一个屡教不改,并且其家庭未必领情的少年犯。
更何况,棒梗这种行为,本身就是对他人财产的严重侵犯,理应受到法律惩戒。
只是,这件事一旦爆发,势必再次搅动四合院,尤其是贾家和中院不得安宁。
秦淮茹会如何应对?哭求?借钱填补?还是想办法遮掩?易中海、刘海中这些“大爷”们又会是什么态度?
家里静悄悄的,只有厨房方向传来张嫂轻微的走动和洗涮声。
林远穿戴整齐走出里屋,只见张嫂系着围裙,正利落地擦拭着灶台,屋里屋外收拾得干干净净。
“林远,起来了?”
张嫂闻声回头,脸上立刻绽开笑容,手脚麻利地从冒着热气的锅里端出一直温着的早饭——一碗金黄的小米粥,一个白面馒头,还有一小碟她亲手腌的酱黄瓜。
“婉晴带着安澜去合作社了,说是扯点布,顺便带孩子在胡同口玩玩,听晚刚喂过奶,睡得正香呢。”
“哎,辛苦姑婆了。”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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