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有了主意,朝闫解成道:“解成!你腿脚快,赶紧按易大爷说的,跑去胡同口看看,机灵点!”
闫解成“哎”了一声,不敢耽搁,转身就朝院外跑去。
易中海又对屋里六神无主,只会围着炕沿打转的傻柱喝道,“柱子,别愣着赶紧把厚被子、褥子找出来。
还有给孩子准备的小包袱、红糖、干净毛巾,都收拾好,一会儿车来了马上走。”
傻柱这才像找到了主心骨,连声应着,手忙脚乱地翻找起来。
不多时,闫解成喘着气跑了回来,板车停在院门口。
众人七手八脚帮忙,先把车板打扫干净,铺上傻柱抱来的旧褥子,再盖上厚棉被。
傻柱小心翼翼地将疼得虚汗直冒裹得严严实实的李红月抱上车,用被子掖好。
易中海又让人往车上放了暖水瓶和那个收拾出来的小包袱。
第二天是周日,不用上班,加上外面不知何时飘起了细碎的雪花,傻柱拉车,易中海、刘光天、闫解成、许大茂、秦淮茹,还有林远,几个男人轮流搭手推车或在一旁照应,朝着最近的红星医院赶去。
寒夜里,板车的轱辘声、众人的喘息和脚步声,混杂着李红月偶尔压抑不住的痛哼,显得格外清晰而紧迫。
到了医院,值班的医生护士迅速接手。
检查后,医生出来告诉众人:“产妇刚开四指,头胎,过程是会慢些,也疼得厉害。
看这情况,估计得天亮以后才能生,留一个家属在这儿等着就行,其他人先回去吧,医院有我们呢。”
大家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傻柱自然要留下,他抹了把额头的汗,对易中海道,“易大爷,麻烦您,天亮了帮我跑一趟,告诉雨水一声。”
“行,你放心,明天一早我就去,你在这儿照顾好红月,听医生的。”易中海拍拍他的肩膀。
其余人便拖着疲惫的身子,顶着越来越密的雪花,返回了四合院。
这一番折腾,回到院里时,已是后半夜。
林远从头到尾参与了这场深夜救援,心中不免对比。
易中海虽已不是名义上的“一大爷”,但遇到事,那份责任感和担当,让他自然而然地站出来主持局面,安排得有条不紊,让人心里踏实。
反观刘海中,更多是摆着“领导视察”的架势,指手画脚多,实际出力少,总想显出自己的重要性。
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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