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满满的。
林远在床沿坐下,握住林婉晴的手,目光又飘向摇篮,“婉晴,你看咱听晚,睡得多香。”
林婉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上漾开温柔的笑意:“是啊,比安澜那时候安静多了。”
林远转过头,眼里闪着光,带着几分兴奋说道,“婉晴,你看听晚这么可爱,咱们家从你嫁过来,到安澜出生,再到现在的听晚,好像都没正经过办过什么大喜事。
我想着,要不咱们给闺女好好办个满月酒。
把院里的邻居、厂里的同事、还有咱们那些朋友都请来,热热闹闹地聚一次。
反正咱家现在也不缺这个钱,院里大家这些年相处得也还算和睦,就当是高兴高兴,也让咱听晚从小就沾沾喜气。”
林婉晴听了,眼睛先是一亮,随即又有些犹豫,“远哥,你说真的呀?那会不会……太张扬了?而且办起来多麻烦。”
话虽这么说,她嘴角的笑意却藏不住。
哪个当妈的不想风风光光地给孩子办个像样的满月。
“麻烦什么?”
林远笑着捏了捏她的手,“只要你真想办,这事就简单。
咱们不用自己操心,直接找对门的闫老师合计去,他这人好张罗,也能算计得明白。
咱们出钱,让他牵头。
饭菜就交给傻柱好了,反正不用白不用,他闲着干嘛!
洗菜洗碗摘菜这些杂活,院里那么多大妈大嫂,他们就可以帮忙。
咱们呀,就当个甩手掌柜,那天就负责抱着听晚见客收祝福就行了。”
林婉晴被他说得心动不已,想到那天热闹的场景,亲戚朋友都来道贺,心里也涌起一股暖流和期盼。
她终于点点头,眼里带着光,“那行,远哥,我听你的。是得给咱听晚好好办一场!”
“这就对了!”
林远高兴地站起来,“一会吃饭后,我这就去找闫老师说道。”
很快张嫂叫开饭了,林远招呼林婉晴和林安澜一起出去吃饭。
饭后林远把桌上吃剩下的菜全部倒在一起,满满装了一大碗,上面还特意搁了两块肥瘦相间的肉在最显眼的地方。
他端着碗,就往对门闫埠贵家走去。
到了闫家门外,林远朝屋内喊道,“闫老师,在家吗?我林远。”
门“吱呀”一声打开,闫埠贵探出身来,眼镜后面的小眼睛先是看到林远,随即“唰”地一下,就牢牢定在了林远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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