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那剩下的钱咱们不就省下了?”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就算最后五十块给完了,要是还没动静,那也不能再给了。
咱们家又不是只有解成一个孩子,解放马上要出力,解旷还在上学,哪能一直填他们那个无底洞?到时候再说!”
三大妈杨瑞华听完丈夫这番盘算,心里的那点不舍也被说服了。
是啊,比起可能的人财两空、家丑外扬,每月五块的投资似乎成了唯一可行的选择。
“行,听你的。”
她叹了口气,算是同意了这套方案,但随即又担心地问,“那……于莉现在自己能挣钱了,以后这钱……”
闫埠贵冷哼一声:“先稳住局面再说。她挣的钱,只要还在这个家,总有办法……慢慢来。眼下最要紧的,是别让煮熟的鸭子飞了,还得搭上个坏名声。”
夫妻俩又低声商量了些细节,比如明天怎么跟闫解成和于莉说,怎么把这每月五块给得既显得艰难又让他们不好再讨价还价。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闫埠贵和三大妈杨瑞华就又出现在了倒座房门口。
两人脸上都挂着一种忍痛割爱的复杂表情。
闫解成和于莉也刚起身不久,屋里还弥漫着隔夜的清冷气息。
见到公婆这么早过来,于莉心里清楚,面上却不动声色。
闫埠贵清了清嗓子,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旧手绢包,一层层打开,露出里面五张皱巴巴的一元纸币。
他把钱放在桌上,语气带着刻意表现出的沉重,“解成,于莉,昨晚我跟你妈商量了一宿。
家里确实困难,你们也知道,但你们的事,我们不能不管。”
他指了指那五块钱,“这五块钱,你们先拿着,给解成买点有营养的,好好调养身子。
以后每个月,我们再挤挤,也给你们拿五块,算是营养费。”
说完,他和三大妈都紧紧盯着于莉的反应,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既怕她嫌少闹起来,又怕她真的就这么痛快收了——那他们会更肉疼。
于莉的目光在那五块钱上停留了两秒,又抬眼看了看公婆那紧张而期待的眼神,最后瞥了一眼旁边低着头神色复杂的闫解成。
她心里快速盘算着。
五块钱,在这个年代,对普通家庭来说不算小数目,能买不少鸡蛋、红糖甚至割点肉了。
但她更清楚,这绝对是闫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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